我冷冷笑道:那你是想让我做什么?小三吗?二奶吗?
你别这样说,我爱你,你是什么不重要。他答道。
可我介意!我说道。
哎!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:小昊,你别这样,能理解我好吗?我刚放下一身的债务,又背上了一身的情债。我还给了陈小河,而你,我欠下太多,我会补偿的。
补偿,你怎么补偿?我问道。
请相信我!他答道。
我不再说话,早春的北京,依然寒冷,窗外冷风呼啸而过,发出鬼怪的般的尖叫声。但是天空却纯净如洗,月光透过窗台照在室内的地面上,让整个房间如同蒙山了一层银色的白纱。如此的美丽,却又冰冷得令人心碎。忍不住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他感觉到了我情绪的起伏,赶忙说道:
睡吧,别这样了!
我睡不着,你能陪我聊聊吗?
嗯,好的!他答道。
你爱她吗?
他沉默了一会儿答道:
我们别谈这个话题好吗?
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?我问道。
我明天下午得和她去上海,他父母现在上海,我们在上海结婚。他答道。
你意思明天就要走了?
是的!
窗外的风声更大了,连窗户都摇晃起来了。
不说了,睡吧!我说道。
好,睡吧!
他说着翻过了身去。
瞬间,屋内寂静得令人害怕,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吼叫着。我一直想让自己睡着,却怎么也睡不着,回想起过去的一幕幕,历历在眼前,为什么转眼就变成了这样,是梦境,还是现实,我分不清楚,但我知道,梦境太不真实,现实却是如此残酷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听见他翻来覆去的声音,间隙发出叹息声。我转过身,去抱住他的后背,过了一会,他转过了身,轻轻抱住了我,我将头埋入他的怀中,熟悉的气息,淡淡的汗水中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,就像一股镇静剂,让我狂躁的心,渐渐平息,不知什么时候就进入了梦乡。
我在闹钟声中惊醒,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还是得去上班。忽然我发现床空了,莫松已不在我身边,我赶紧大声喊道:
莫松,莫松!
没有人答应。起身到了客厅,客厅里静悄悄的,空荡荡的,没有人,卫生间的门敞开着的,也没有人。我回过头,看见桌子上摆着一张纸条,我拿了过来,看到上面写着。
小昊:
我走了,早上看睡着了,没有打扰扰。你不要去找我,适当的时候我会回来看你,请相信我,我心中会一直有你。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,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,不要太亏待自己,如果有好的女孩,你也试着去交往,这样我心里也好受点,也祝你幸福快乐!
松
放下字条,瞬间感到一种生离死别般的恐惧,我赶忙拿出手机,拨打他的电话,可是他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。恍惚间,我开门冲了出去,三月的北京依然是寒冷,早上的温度依然在零度上下徘徊,我就这样睡衣,在路上奔跑着,上班的人群不少转过头来看着我这样一个奇怪的,慌慌张张的人。
可是人群中已不见他的踪影。
忽然前边有一块结冰的地面,我一没注意踩了上去,整个人被滑倒摔在地上,鞋子也飞出去了,膝盖疼得令人难以忍受,刻骨的冰冷让我全身不停的颤抖起来。
这时,一位大爷走了过来问道
小伙子,你怎么啦?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吗?
没什么,没什么!我摆摆手说道。
我试图起来,却发现全身无力。
大爷忙过来,将我搀扶起。
谢谢了!我说道。
小伙子,你没事吧?大爷关切地问道。
没事,没事
我试图走了走,除了有些疼,还真没大碍。便茫然地又往回走。
回到屋里,房门依然敞开着,纸条掉在了地上,手机还放在桌子上。我拿起手机,试图又拨了拨他的电话,但依然无法接通。我只好拨了蒋峰的电话,听见蒋峰的电话,我突然就哭出声了。
啊,你怎么啦?蒋峰问道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我在上班路上,发生什么事了啊?蒋峰继续问道。
我哽咽了半天,终于说道:
他走了,他和别人结婚去了!
哎呀,怎么会这样啊!他惊叫道。
你能来陪我一下吗?我害怕!我说道。
我要去上班啊!他答道。
你不来就算了,我就去死!我大声说道。
好了,好了,你别难过了,我请下假,呆会就过来。他忙答道。
放下手机,我无力躺在了沙发上,孤独如同洪水一般从四面八方袭来,让我无法呼吸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