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真的是我害了莫松,他在北京最后的日子里一直拒绝见我,也拒绝接我的电话,我不知道他会去哪儿,也不知道他和张倩到底怎么样了,我只知道他恨我,我们将不会有未来。我从最初的不愿面对现实,渐渐到接受现实,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了。在蒋峰的劝说下,我开始去找工作,谁知道正遇上了当年六月的毕业生大潮,所扔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,几乎没有回音。
既然发出去的简历没有回音,我就跑人才市场,人才市场当然也是人山人海,虽有几家媒体或广告公司对我比较感兴趣,但多是要我回去等通知,能正真走到面试这一步的极少。
这天刚从人才市场出来,突然身上的电话响了,一看是莫松宿舍打来的,让我暗暗有些吃惊,赶紧将手上事扔一边接听。
小昊
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。
嗯,怎么啦?
小昊,我要走了!
我虽然早就知道他要离开北京了,但突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沉默了一会儿后,问道:
你去哪儿?
回大西北的原单位。他说道。
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!
现在说这话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小昊,我们能不说这事吗?
好的,不说了!
我握着电话在路边转着圈子答道。
小昊,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?他问道。
我
曾有过的怨恨,似乎在顷刻间就烟消云散,而心中千万次跳动过的爱意依然在,却不知道如何表达。
莫松,我想你!我说道。
我知道!莫松说道。
我想见你可以吗?我问道。
小昊,我
不相见也没关系,我会一直想念你的!我说道。
不,小昊,我也想见见你,和你道个别,你在家吗?!
你现在就来吗?我问道。
是啊,马上!
好,我马上回去!
我点着头,就赶紧往家的方向走,这时天空闷雷阵阵,似乎大雨即将来临,又遇上即将到来的晚高峰,三环路上堵成一团。赶紧赶慢,好不容易赶到家门口,见莫松已在楼下等候,他穿着99式陆军夏装,背上背着巨大的迷彩背包,手里还拖着一个行李箱,原来今晚就要出发了。
从现在开始,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四个小时了。
进了屋,蒋峰正坐在沙发上修脚,一抬头看见我和莫松,大吃一惊站了起来,问道:
你们俩
我马上摆了个停止手势说道:
停住,停住,有什么话,呆会再说,我们现在有事。
冤家,真是冤家!进了屋子,我听见蒋峰在喊道。
我把门关上,还没回头莫松已走过来了,紧紧从背后抱住了我,轻轻吻着我的头发,我欲转过身,却发现无法动弹。
别动!他轻轻说道。
我听见他在背后沉重的呼吸声。
怎么啦?我问道。
我不想看你!他答道。
从他的口气中,我知道他仍有怨意,就不再说话了。没一会儿,他开始吻我的头发和脖子,我开始了低声的呻吟,这时他才一把将我转过来,抱着倒在了床上,他抓住我双手,将我压在他的身体下,我盯着他说道:
你瘦了?
眼前的莫松且的确是瘦了许多,面上的颧骨都突出些了,甚至刚在楼下的第一眼都感觉到了他的倦意。
那都是因为你!他咬牙切齿般答道。
那你想怎么办?我问道。
先奸后杀,不,太便宜你了,先杀后奸!他说道。
你真这么恨我,都不让我爽一下就让我去死?我问道。
他忽然就笑了,一扫先前的严肃说道:
瞧你,就没得正经的!
见到你,我没法正经!我笑着答道。
呵呵,就你喜欢你这股劲。
他说着将嘴凑了过来,我赶紧迎了上去,深深拥吻着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