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场很快结束了,中场休息,周兰兰和一群女生赶紧给队员送茶,周兰兰特地找到莫松,亲自将茶水递给莫松,莫松好像也挺高兴,站在那儿一边喝茶一边和周兰兰聊着。周兰兰穿着紧身的T恤,短裙,勾勒出S身形,话说来是挺美丽诱人的,可我心里忍不住想诅咒她。
下场比赛还没开始,我就扭头走人了。骑上自行车,走出没多远,就见蒋峰骑车追上来了。
怎么就不看了?蒋峰问道、
没意思!
啥叫没意思?
懒得跟你说!
我加快踏脚往前冲,不想和他说话。
晚自习的时候,周兰兰拼命在照镜子,其实她每天晚上都要照很久镜子,我都麻木了,但今晚看着特别反感。
快到放学的时候,周兰兰突然转过来了,朝我抛了一个媚眼说道:
莫松真是你们院的啊?
我点了点头。
哎呦,他这人真是的,今天打完球老是缠着我说话,弄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!周兰兰说道。
我差点晕倒,好容易回过神,对她说道:
人家这么帅一篮球帅哥,能和你说话,你应该感到荣幸啊!我答道。
呦,谁跟谁荣幸啊,我才不稀罕,讨厌死了。周兰兰说道。
蒋峰在一旁赶紧插了一句:
是啊,有什么值得荣幸啊,要是临幸就好了。
周兰兰白了蒋峰一眼,扭过头去不理我们了,我和蒋峰趁机哈哈大笑。
到了学校的莫松,如鱼得水,而我几乎成了遗忘之人,有时我们会在单位的院里遇见,这时他才会扯着我说几句话,无非是打听学校的人和事,我在学校呆五年了,当然是对这里的人和事了如指掌,可我不愿说,他就使劲蛮缠,最后我还是把该说的都说了,得到满意的答案,他就高兴地走了,关于我心里想的,思念的一切似乎与他无关。
这天夜里下晚自习,我骑着车刚进院大门,听见后边有人在唤我,回头一看,是莫松骑着车冲过来,他唰地在我面前停下来,笑了笑说道:
干嘛这么着急呢?喊了你几声都没听见。
莫松一边喘着气,一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,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篮球背心,下身是一条迷彩军裤和红白相间的回力球鞋,结实的肌肉随着喘息声起伏。瞬间我又有所动情,忙轻声问道他什么事,别这么着急。
他低下头,有些羞涩地说道;
也没啥事,就想和你说说话。
真是天开眼了,学校的大红人这个时候还会想起我。我忙下了车,说道:
咱不要站在路边,去旁边说吧。我说道。
院子的路边有小石凳,我们俩把车子停在路边,就开聊了,无非又是学校的事,比如号称校花的张露露,为什么从不理男生,成绩那么好,将来到底要找什么样的老公。高三年级的传奇人物大孙是怎么样一个人,从初中开始,大孙就不停开始换女朋友,有学校的,有外边的,都是漂亮女孩子,但听说也有女孩子不买他的帐。
你和大孙不是挺好的吗?我常看见你们在一起打篮球。有什么感兴趣的事问他啊!我说道。
哎呀,有些事不好问,能像咱俩,咱们俩谁跟谁,有啥就说啥的。莫松答道。
能想干啥就干啥吗?我突然脑筋短路般问道。
他突然瞪大了眼睛,将我的头拍了一下说道:
你想干啥啊?老往歪里想。
我不是想啥说啥吗?你别跟我绕着弯子,你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,不买大孙帐的就是我们班的周兰兰,你不就是想找我打听周兰兰吗?我说道。
是啊,是啊,还是你了解我,那说说给我听!
有什么好说的,我对她不了解。
我说着就站起来要走。
嘿,你怎么就走了,你坐在她后边还能不知道吗?他也站起来问道。
我不了解,我也没兴趣了解,你爱了解,你自个找她了解去。
我说着,就跨上自行车就走,听见后边莫松在大声说着:
丫有病,我能了解会找你吗?
我调过头大声问道:
谁有病啊?有啥病啊?你能说清楚点吗?
你丫的今天吃火药了,说话这么冲,要换别人我早灭了。他答道。
我和你也没啥特别关系,你要灭就灭啊!我说道。
好,陆昊,有你的,你等着瞧!
莫松说完,就骑上车转身走了,我骑在车上呆在原地发呆,好一会儿才起身回家。
这天夜里,我又梦见了莫松,还是在路边的石凳上,我们坐在那儿,初秋的微风吹着,月光明静,莫松对我说道,陆昊,咱们说说话吧!他还是穿着那件暗红的篮球背心和迷彩军裤,可是又有什么可以说的,千言万语在心中,却凑不出一句话,莫松继续说道,陆昊,你为什么不说话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!我低下头问道,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?莫松微笑着点了点头,伸出双臂将我拥在怀里,我闻见他身上的气息,淡淡汗液气息夹带着男性荷尔蒙,极度的兴奋让我不能自持,全身迎合着与他深情拥吻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