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开始了我梦想的生活,年底的时候,莫松回到了北京,我们在东五环外的定福庄租了一居室的小户型,朝夕相处在一起了。我辞去了原来的工作,去了一家广告公司做美术指导,工作繁忙了许多,但心中却是充实而快乐的。
还记的莫松在军校的同学王强吗?王强那时和莫松可是铁哥们儿,毕业后王强留校留在了北京,去年结了婚,老婆家里开了一家传媒公司,老板王强的大舅子,老婆也是持股人,家底挺殷实,在北京和地方都有公司和生意。
就在秋天莫松来北京找我那次,他也与王强见了面,王强拍着胸脯说,有我王强的,就有你莫松的,别说一个工作,离婚了算什么,媳妇儿也包我身上了。
瞧他那样,好像莫松找不到工作和媳妇似的,莫松的才能和外貌可高他几个档次不止。上次来北京,莫松已见过了王强的大舅子和老婆兄妹,他们都对莫松印象很好,都说随时过来就好。
年后,莫松正式上班,每天早上六点多便起床,带着我给他准备的早餐,挤上八通线,然后有换上一号线和二号线,赶到雍和宫,再倒公交坐两站,才能到公司。
也许会有人问,干嘛租房不租近点,这样辛苦自己?
原因有很多,一是北二环三环附近房租太贵,我们负担不起;而是我的上班地址在东四环边上的现代城,距离住处不远,莫松说省得我太奔波,所以就选择租住在定福庄附近。所以莫松只好辛苦自己了,早上六点多就出门了,晚上的七八点才回来,周末还常加班,但是每日都能见到他,简直是以前从未想到过的奢华生活,还能有什么可抱怨的。
人生如果可以像照相一般定格,我愿定格在这里,就像所有的美好爱情故事,童话故事一样,在结尾的时候定格在美丽瞬间,然后画外音说道,从此他们过上的幸福的生活。没人会知道童话以后发生的事。也许不是那么美好,人们才不愿再说。
是啊,既然童话都在最美好的时候结束,那我们生活在红尘俗世的人,更像我们这种不被世俗容纳的关系,要经历多少风雨,才能将美好留存住。
蒋峰的购买的新房装修后,他的父母亲来北京小住了一段时间,在北京短短的几年,能购买自己的房子,蒋峰还是非常不错的,虽然房子在位于北五环外的回龙观,但毕竟是自己的窝了。
蒋峰的父母自然也是非常高兴和自豪的,所以小住就住了两个月。谁知这两个月就出了事,蒋峰的男朋友有了外遇,爱情再一次玩完。两个月都忍不住吗?相比性,难道爱就这么不堪一击?蒋峰跑到我和莫松都住处,大哭了一场,说是对爱情彻底绝望了,到底有什么能靠的住。
那同志之间到底靠什么维系关系,真是只是靠性吗?那我和莫松之间到底算什么?有时我和莫松也讨论过这个问题。
我和莫松之间无可置疑是相爱的,十几年风风雨雨见证了我们互相的不可取代,在性的问题上我们依然很狂热。在我们同居的第一年里,就算他的工作那么辛苦,我们几乎还是要天天做爱,才能算一天的结束。就算一年以后,莫松的工作渐渐繁忙起来,我们也是尽可能见缝插针,似乎对彼此的占有欲望无穷尽。
我是如此的迷恋他的肉体,迷恋他身上的一切,甚至是附着于他身上的衣物,我想他对我的感觉也是一样,我最怀念他是军人的时候,所以他有时候就问我到底是喜欢他,还是喜欢曾经是军人的他,我还真回答不出,我能说的是我喜欢他的时候,他还不是军人,但我最喜欢还是他穿军装的样子,所以他有时为了满足我的欲望,把保留下的军服再穿上,让我再回到从前。
尽管当年莫松已年近三十,我已二十九岁,毕竟离年老色衰还遥远,如果没了性的吸引力了,我们将会怎么样,一切不得而知,也不愿去多想。
也许珍惜当前是最重要的。











